容若方便以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儿玄炜知道事情的始末之后也是放松了下来。瞧着容若双腿间不可明说地方,玄炜拨弄了两下。“要不要本王帮侯爷纾解纾解?”容若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哪能受得了玄炜这老司机的撩拨。
只是如今不是合适的时机也不是合适的地方,容若不断运转内力平复全身的躁动。“多谢王爷美意,日后再快活罢。父亲五感灵敏,闻到气味只怕是会真打折我另一条腿……”容若笑了笑,不小心牵动到了伤腿立马笑不出来了。
“好好养伤罢,可能我得好久都不能再来看望你了。我今个是背着父皇出来的。怕是回去免不了一顿责罚。不过能看到你就知足了。罚也认了。”玄炜给容若盖上毯子之后退了出去。
“刚才言语冒犯了师傅,还出手伤了师傅。请师傅责罚……”玄炜进了隔壁便给坐在主位的魏国公跪了下去,魏国公侧了身子想了想。“唉,谁能没点错儿,起来吧。回去乖乖地听你父皇的话,别再顶撞他了。要是你父皇责罚你,你就当你父皇是替师傅教训你了。”
魏国公疲惫地挥挥手,让侍卫带着玄炜回了宫。
“蔚王殿下哟,您今个可是闯了大祸了。在宫里的事情皇上下令压下去也就能压下去,可是这宫外人多眼杂就不好说了。您说这条条大路通勇安侯府,您怎么就非得要从房顶上走?万一您像勇安侯那样可怎么整……”
负责将玄炜带回来的侍卫首领坐在马车中一边为玄炜梳着头发一边叨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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