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能能值得你这般对待?”玄炜边说着便为容若解着绷带。重新得了自有的容若伸了伸胳膊,对着玄炜的玄炜的身子指指点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和玄炜待在一起便会觉得很快乐,离开玄炜便觉得做什么心里都有个地方是空的……”
“你说我要是和父皇说我也喜欢你,父皇是不是得拿砚台砸我?”玄炜凑过去轻啄了一口容若的脸颊,小声地说道。
他可是不敢现在就和他父皇坦白一切,说不定他父皇听到以后会直接昏过去,都没力气砸他了。虽说他确实是喜欢容若的,但如今确实不是合适的时机去和他父皇坦白。
日后总有一天他会向他父皇坦白的……
容若正想说什么的时候,肚子便传来一阵肠鸣。玄炜听见以后捡起搁在枕边的馒头撕成一小块一小块喂给容若,又倒了一碗茶水一勺一勺喂给容若。
“师父是不是饿了你好几天?”容若嚼着馒头点点头,这是他两天以来吃的第一口饭。他爹爹为了能让他伤势恢复得快一些,恨不得一天喝八碗又浓又苦的药汁。
喝了个水饱倒也不觉得饿了,反正觉得饿了的时候下一碗药又来了。就是他一条腿被吊起来以后行动不方便了许多,连解手都得人伺候着……
“嗯……嗯,玄炜,能不能帮我把夜壶拿来一下……”容若支支吾吾将话说了出来,玄炜一瞧容若翘起来的小帐篷便懂了。“怎么不早说,憋着多难受……”万一憋坏了呢,不就是解个手么,和他还有什么害羞抹不开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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