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证和冲虚也都听出了这言外之意。说句实话,让他们坐看嵩山派一步步做大,也是不可能的;因为等嵩山派对付完日月教,下一步就该对付他们了。现在日月教占了优势,对手下败将做点什么,也不太意外,他们大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对他们没坏处,反而有好处——面子保住了,隐患消掉了,还不用他们动手。
一时间闸上寂静无声,默契尽在不言中。
这一日过后,嵩山派元气大伤。外人看着派中子弟没大少,但大多废了经脉之类,武功难有大成。至于被刘正风拿走的五岳令旗,自然也不会还给他们,而是重新选了一遍。泰山派也受了重创,恒山派定逸师太要养伤,华山派岳不群想要也不敢要,最后到了衡山派莫大先生的手里。莫大先生是个闲云野鹤的性子,不爱挑事,倒是天下太平了。
于此相对的,卫阳挟着一个人也轻易脱了嵩山派的埋伏,轻功被人赞为天下第一。一袖子震断丁勉和余沧海的脊骨,可见内功也很深厚。丁勉和余沧海在武林中传成了私底下的笑谈,说是人不正身也正不了。
然而,当日东方不败招摇的红衣也被人注意到了。俗话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一众闲人又开始揣测,卫阳这种直逼天下第一的劲头会不会让东方不败改了主意、心生忌惮。但黑木崖上风平浪静,却是一点响动也没有。
至于卫阳,他可不知道他一蝴蝶翅膀把事情扇得完全变了样。在少室山住了几日之后,他就打算回西域。他太久未入中原,才知道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