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顺着他目光看过去,道:“虽说早知正道武林也不过如此,但知晓嵩山派联合了泰山派在此地设伏,可真是叫我也大开眼界。”
“原来如此。”卫阳点点头。这地方在山东境内,的确是离泰山更近;以天门道人的实力,恐怕也只有听嵩山派的话,所以带队的是费彬。“忘了问,”他突然提高声音,“你二师兄过得如何了?”
在卫阳和东方不败说话的当儿,日月教众已经控制了形势,大有一举歼灭之感。他们人多势众,加之还有教主坐镇,各个奋勇无比。
反观费彬,他武功实在不弱,奈何日月教是群攻;就算极力招架,依然险象环生。这时候卫阳还给他来这么一句,他气死的心都有了。
丁勉已然成了个废人,还有过得如何一说?傻子都知道的事情,偏偏这么问,居心何在?
费彬脑里正转过这一个念头,就察觉到内息鼓荡翻涌,喉头顿时一甜,身形动作跟着一滞。这错误在平时还没什么大不了,但在周围有五六个人的时候就很要命了——趁此机会,一条虎虎生风的铜棍抽在了他小腿腓骨上,他顿时就跪了下去。
看着日月教众把人都押起来(费彬还在骂骂咧咧),东方不败忍不住笑了。“我以前还不知道,你光用一句话就能把人气死。”
“是他自己太不中用。”卫阳更不客气。“嵩山派急功近利,自然容易被激怒。”
此时,有教众飞身上闸来,问东方不败那些人怎么处置。也就是在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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