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是个乖觉的,果真一声也不吭,只是微微颤抖的手臂泄露了他的紧张。同时他又想到,卫阳定然是预料到会有人明的不过来暗的,之前才问他轻功如何,不由得更加佩服了几分。
卫阳在箭雨中腾挪闪躲,直奔水闸。他估摸着这动手的肯定是嵩山派的人,想要给他来个宁错杀不放过。水闸处的江面固然最窄,但水闸上面还有官府驻扎养护的兵士呢!这些人论武功自然不行,但就算是左冷禅,也断然做不出全杀了的决定——闸门乱开就该发洪水了,谁负得起责任?
这个问题,卫阳知道,带头伏击的费彬却忘记了。不过这也不怪他,因为照武林中惯常的习气,求助官府会为众人所耻笑,所以有什么仇恨纠纷都是用武林方法来解决。这时候他看着卫阳一路往水闸飞去,一下子猜了出来,瞬间气急败坏:“堂堂魔教长老,竟然用如此令人不齿的手段!”
他这话带了内力,方圆二三里都听得见,水面隐隐起了纹路。
卫阳没睬他,等到双脚落了实地,才朗声笑道:“你既知我是魔教,又何来堂堂一说?既是魔教,做事又何必堂堂?依着费老弟的意思,光天化日之下放箭,定然也不是冷箭、不是偷袭,是堂堂之举,对吧?再说了,我一不杀人二不放火,看看风景也有错不成?”他一边说一边摇头,“我现在愈来愈担心左冷禅了。师弟连话也说不清,要他那个做掌门师兄的有何用?”
这话一出,别说是埋伏的嵩山派弟子一句话也无法反驳,就连林平之也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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