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妻子”一词。
“为什么…我一定是…其,不,妻子?”
他随后便感受到了身后秋深胸膛细微的抖动。
“笑什么?”他略带羞恼的瞪了一眼他,“你,不能是…窝的妻子么?”
“当然,”秋深将马车的速度放慢,吻着冬文的黑发,“我亲爱的丈夫,今天晚上乃至以后,妻子我随你处置。”
秋深想,被人压在身下其实并不是一件难忍的事情,前提是如果那人是冬文的话。
冬文甩了甩头,脸上又升起了淡淡的胭脂色。
“这算是…不偿?”他不可避免的将此与这一路以来男人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愧疚气息连在了一起。
“是‘补偿’,不过不只是昨天晚上的。”
秋深单手掌管着马缰绳,空出一只手来牵住了冬文的右手,与他十指相扣。
“我知道,我曾经带给过你很多痛苦。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用今后一生的时间来偿还。”
冬文的去留在秋深的眼里已经不再是恐惧的源头,他将这场感情的主导权全然交给了男人,男人若是留下,他便穷尽一生守候,男人若离去,他便誓死相随,哪怕在不被他发现的地方,默默看着他也好。
冬文低着头,怔然着看着秋深比起自己更显白皙的手掌,想起了当青年还是头白狼时,请自己戴上狼牙挂坠的那一刻。
“嗯。”他最终点了点头,黑色的眼眸里绽放出了一种柔和而绚烂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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