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借此打探有关于冬文莫名其妙成为自己“祭品”的原因。
“先去…你家吧……”冬文理所当然的回答道,他是帝国的俘虏,又已被人认定死亡,除了秋深的住处,他哪里也不会去,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会给秋深带来多大的麻烦。
秋深却觉得这样实在太过可惜——他一路上都在绞尽脑汁想办法弥补自己昨晚的过错。
冬文还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呢。
秋深盯着坐在自己怀里,一身黑袍的男人,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自冬文来到自己身边,除了自己的旧衣,冬文就再没有其他衣服。
“冬文也需要新衣服了吧。”
秋深建议道:“我家在贵族宫殿附近的巷子里,白天进去太容易引人注意,不如先去城里逛逛。”
“会被…人,认出来。”
冬文拉了拉黑袍,反对道。
“认不出来的。”秋深笑着向他保证,“我是一年不会回来几次的大商人,你是我新娶的哈桑提族妻子,若有人问起,这个解释在合适不过。”
哈桑提族是帝国西部的一个少数民族,人民多着黑衣。女子出嫁后,按习俗,上街出门一定要用衣服遮住全身,并挡住面部,由丈夫牵着上街,这是在宣告丈夫对妻子的宠爱与占有权。
秋深曾经对这种奇怪的“示爱“习俗嗤之以鼻,可现下却借用到了冬文身上。
冬文不懂帝国的民族构成,对秋深的提议不置可否,他挑了挑眉,只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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