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送舅舅和表哥云时良离开落安县的时候,还能看见舅舅耳朵后面的抓痕,以及手腕上偶尔不小心露出来的淤青。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毕竟难得没被舅妈追着砍,私下里肯定少不了受委屈。
对舅舅没什么好说的,将他在外面的小弟的联络方式留给舅舅后,专门避着人和云时良说了件事。
时砚面色严肃,云时良难得也摆出了一副认真听教的样子,毕竟表弟从小到大就比他聪明,两人从小一起干坏事,都是表弟当军师,出主意,他负责冲锋陷阵。到最后,所有大人都觉得表弟是最纯洁无辜的,而他就是带坏表弟的恶人。
云时良一向对时砚的话非常信服。
时砚淡淡道:“做不下去就回来,咱们家在落安县积攒的家底儿,够咱们吃喝不愁的过几辈子了。
踏踏实实的,千万别想着投机取巧。”
云时良老实应下了,还是没忍住问时砚:“这次出门,一切全都是我爹主导,我做不了主,这事儿你应该嘱咐我爹才对,跟我说没用啊!”
时砚还是那副很淡定的样子:“舅舅心里有数,不用人嘱咐。”
云时良:“……”
送走了舅舅,舅母柳氏情绪低落了两天,做什么都没精神,悦娘作为小姑子,好姐妹,亲亲热热的带着舅母去西水村的作坊帮忙,于是表妹时綉,就被扔到了贺家。
时砚每日有固定的上班时间,坚决不让自己堕落成啃老族,虽然在很多不知情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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