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远随手将柳云函从凳子上拎起来,扔到小榻上,本以为柳云函会惊慌失措,会小心翼翼的询问他发生了何事,或者会胆战心惊的跪下求他息怒。
万没想到,对方脸色惨白的捂着肚子,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开始呼痛。
七皇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让人去喊大夫,柳云函挣扎着道:“江,江大夫才走不久,让,让人去追……”
小江大夫的事,贺行远早就听柳云函提过一嘴,知道对方救过崴脚的柳云函,从不欠随意欠人情的贺行远,当日就让人给小江大夫送去了重礼作为感谢。
自然而然的,知道了对方年纪轻轻,医术不凡的事实,在院子里大夫不足的情况下,小江大夫还曾面不改色的帮他的下属们包扎过狰狞恐怖的刀伤。
话不多,人很沉稳,七皇子对他的印象不错,对于对方经常来这边请平安脉的事情,也就没有任何疑问。
等小江大夫一番整治,将柳云函肚子里已经四个多月的孩子,说成了将将满三月,七皇子瞬间忘掉了之前的不愉快,高兴的给院子里的每个下人赏赐了两个月的月例。
等人都走了,七皇子才冷着脸,对柳云函道:“你打算如何解释之前隐瞒我的事?”
没孩子之前,七皇子的用词,就是“欺骗”,有了孩子,立马成了“隐瞒”,可见变化之快,态度之改变。
柳云函自然委屈道:“云函知道您说的是什么,早就料想到了有今日。当日隐瞒,也只是怕您看不起我,再说我一个逃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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