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的,悦娘道:“且你说的那家食肆娘也知道,位于县学对面,县学的读书人大多家境富裕,经常去食肆打牙祭,或者请客交流什么的。
但卖酒的话,可能不太行,娘听说,县学里明文禁止学生白日饮酒,言行无状。”
贺大山道:“咱们县城里小酒肆就不说了,光是大酒坊就有两家,整个落安县的需求量又不大,咱们家现在入行,怕是不容易。”
时砚又从旁边的书桌上翻出一本儿足有一指厚,封皮没有任何标记的书,放在两人面前。
悦娘识得几个字,但不耐烦看这些,贺大山却是捡起来看的认真。
时砚就小声对悦娘解释:“娘,我观史书
,前朝曾经盛行过一段时间果酒,传言果酒颜色清透无杂质,无沉淀,味道清甜中带着几分果子的回香,不醉人,美容养颜,是不可多得的饮品。
但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果酒并未像现在的粮食酒一般形成规模,且各种配方都在战乱中失踪了。
民间偶尔有人摸索尝着酿造过果酒,但味道一般。儿子这里偶然得到了一本果酒酿造的方子,可以说是涵盖了儿子听过的没听过的所有水果的酿造方式。”
后面的话时砚就没在多说,只等贺大山大略翻完了整本书,才对两人道:“当然,为了保险起见,儿子前些日子,已经和时良表哥私下里酿了几样简单易学的,就放在乡下外祖父家里,算算时间,应该能开坛了,这就取来尝尝味道再做决定也可。”
悦娘两人一呆,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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