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娘和贺大山有没有惊喜,时砚不清楚,因为他把房契地契交给两人,简单的交代了东西的来历后,就被云时良给喊走了。
原因也很简单,云时良在外面惹了祸,不敢独自回家,喊时砚陪他回家吃饭,当然,时砚刚好也有些事情找云时良,正好一并解决了。
这是常规操作,时砚做起来驾轻就熟。
互相背锅就是好兄弟的标志之一。
等时砚回家已是月上柳梢,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时砚进门后随手将灯笼一并拿进来,一抬头,父母屋子的灯果然还亮着。
时砚站在窗下对里面的人道:“爹,娘,我回来了。”
里面传来悦娘轻柔的声音:“回来便好,天晚了,快回屋睡吧。”
时砚进屋后往那边瞧了一眼,里面的灯堪堪吹熄,瞧瞧手里的灯笼,时砚莞尔一笑,心下觉得这对父母真是十分暖心。
时砚那般说,两人竟然也就那般信了,经过一晚上的商议,两人第二天一大早,就找上时砚:“阿砚,你说说,那食肆,你打算卖什么?”
关于这个时砚早有想法,淡定道:“卖酒。”
悦娘:“做成酒肆?”
时砚点头:“嗯。”
贺大山却说起了另一件事:“阿砚你是想自个儿酿造还是从别的酒坊那里进货?若是进货的话,这货源咱们就得好好选,若是自个儿酿造的话,你之前手头的方子,不是卖给那个酒坊老板了吗?”
两人显然是认真对待时砚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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