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从今儿起,我就在咱们庄子路口等着,就等着朝廷封赏的旨意下来!我就不信,这么重要的功劳,朝廷怎么会不封赏呢?”
事实上,朝廷确实没有封赏,不仅王安不解,可以说满朝大臣都很不解。
这个疑问,所有人都压在心底,直到二十年后才终于恍然大悟。
那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春天,正是临近中午,日头暖洋洋的照在人身上最是舒服。
所有人都知道,民安伯这时候一定躺在院子树下晒太阳。
今年二十四岁的淼淼,手里牵着三岁的女儿,母子两人脚步轻快的靠近时砚所在的院子。
淼淼叮嘱女
儿:“待会儿见了伯爷,知道怎么说吗?”
小姑娘小小一团,长得不像外祖父刘全,面上有几分外祖母柳氏的风采,鹅蛋脸,大眼睛,朱唇不点而红,一看就知道是个美人坯子。
乖乖巧巧的点头:“知道,让伯爷爷教训外祖父,不让外祖父成日出去喝酒,对身体不好,还要请伯爷爷去咱们家做客,参加曾外祖母的七十大寿。
曾外祖母说了,要将她的福分分给伯爷爷一些,让伯爷爷好人长命,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淼淼奖励的摸摸女儿额头::“真乖!”
可惜两人的愿望这辈子是无法实现了。
因为时砚就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躺在院中树下的躺椅上,无病无灾,安详的去世了,去时脸上表情十分平和,手边放着一本堪堪完成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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