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有了奔头,心自然而然的安稳下来。
时砚听王安说到这些时,毫不意外。
王安蹲在时砚躺椅边儿上,说的口沫横飞,神采飞扬:“哇老大,你都不知道,现在外面儿好些商人说你就是那什么陶朱公在世,有点石成金的本领!
茶楼里的说书先生将这件事编成故事,名字就叫——民安伯巧用羊毛定北疆!
听的人可多了!那天我去城里接杨氏回家时,还顺便打赏了说书先生一两银子呢!”
时砚看着头顶一碧如洗的天空,觉得心情格外顺畅,于是简单给了王安一个回应:“过了,这是诸多势力通力合作之下的成果,功劳全都安在我身上,不合适!”
王安不赞同道:“有什么不合适的?老大,我都听人说了!朝廷之前将北疆拿下后,当地居民一直很抗拒朝廷派去的官员。
光是这打大半年,就发生了大大小小上百起起冲突,甚至有好几次,双方直接打起来,动用了军队!
可就算这样,北疆那些人依旧十分排外,不愿意听朝廷的诏令呢!
最后还是咱们这羊毛制品冲开了这道口子,让北疆人开始接受外地的商人,进而接受朝廷的派遣管辖。
此一战,羊毛居功至伟!我听人说,朝廷最近论功行赏,有人提议要给你记一功呢!”
时砚摇头:“不会的。”
王安不解:“什么不会?”
“这件事里,不会有我的功劳的。”
王安还不服气:“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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