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爵位的人,身兼正一品太傅,上书房行走之职。
本朝寒门出身的状元公,一辈子也到不了您这个境界啊!您说您图个什么?”
时砚冷酷无情的将自己的户籍文书交给礼官,无声催促对方快点,等拿到考引,才慢吞吞吐出一句话:“图个乐呵!”
来都来了,刚好机会摆在眼前,科举套餐不完整的来一套,时砚觉得不划算。
时砚此番举动,传出去,再一次让京中贵人给贴了个重复标签——傻子!
贵人们已经放弃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想这位伯爷的意图了,因为这位伯爷的做法,总是不符合时下
人们追求利益的原则。
但有时候现实就是这般骨干,时砚提着考蓝,穿着厚实暖和的皮子衣服,在无数双打量的目光中,镇定的走进了会试考场。
本来信心满满的人,找到自己号舍时,整个人顿时有拔腿逃跑的冲动。
无他,臭号而已。
时砚没忍住骂了句脏话:“这他娘的也太倒霉了!我是跟臭号有仇还是咋的?”
这一个院子如厕的地方,就在时砚对面不到两米距离,不仅里面的味道清晰可谓,就是里面的动静也清晰可辨。
当然每年遭受臭号荼毒的可不止一两人,时砚旁边号舍的仁兄,对面的难兄难弟,以及周围十几尺之内的考生,谁都别说谁,大家差不多一个待遇。
时砚亲眼见到一位四十岁上下的考生,位置就在他对面,那位仁兄找到自个儿号舍后,脸色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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