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
时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知道回去该怎么说吧?”
“李婆子经历了巨大打击,悔不当初,深觉以前对伯爷您有愧,想悄悄来京城瞧您一眼。
眼下李婆子心愿达成,往后了无遗憾,决定在李家村安心种地养家,好好过日子,此后半辈子不再踏出李家村半步。”十二叔试探道。
“嗯,以后族里有事,可以让县城的周立德周老爷写信于我,能帮的我会尽量帮。”
李婆子被李家村的人悄无声息的带回去了,也许她曾经激烈反抗过,但面对一众族老,一个无依无靠的老太太的反抗,实在微不足道。
事情悄然过去,京城这边完全知情的就柳氏与她瞎眼的老母亲二人。
眼下时砚要面临的最大一件事,就是会试。
会试前所有考生要去礼部报备,相当于报名,礼部到时候要统一安排号舍,登记造册,时砚亲自去礼部报备的时候,所有人都惊了。
登记的礼官不确定的问:“伯爷,您真的要参加本次的会试?”
其实礼官最想问的是:您参加会试图个啥?所有人参加科举的最终目的都只有一个——当官。
不管是为名为利还是为了理想,实现这些的途径就是当官。但这些对时砚来讲,早已是唾手可得的东西。
礼官也直说了:“伯爷,这京城之中,三年出一个状元,一般来说,状元都是直接进翰林院当编修。
您知道翰林院编修是几品吗?正七品!您可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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