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不是个东西了!”
时砚点头,对上首的七叔祖道:“时砚羞于这样的人为伍!今日自请出族,不想与这些人有丝毫关联,一切后果时砚自行承担。”
人群中瞬间安静了。
这年头,宗族对族人的庇护,在村子这一亩三分地,有时候堪比国法,因为很多村民可能一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因而宗族对族人的作用,就更加强了几分。
很多乡下地方都是先宗族礼法,再谈国法,宗族礼法可谓是头顶的一片天。里面可操作的空间实在太大了。
有时候邻里乡亲闹出矛盾,失手打死了人,若是族长想将此事压下,在族内处置,不想闹到外面去,当事人双方家庭都会接受这个条件。
官府更不会无故找上门来要求检查,给死者一个公道,讲究一个民不举官不究。
因而时砚这话,对大家的冲击力太大了。
上首的七叔祖脸色阴沉的可怕,好半天才沉着脸对时砚道:“这件事关系重大,不是能轻易下决定,况且你不是过错方,着实不必自请出族。
眼下还是先将你爹的丧事办了,这件事容后再说!”
时砚拱手,表示对七叔祖的感谢。
时砚心说,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真以为我是个只会读书的铁憨憨,愣头青呢?会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自请出族不就是说我自己有错,心中有愧吗?不是给别人攻讦我的机会?
时砚冷眼瞧着这一家,心说,还是不要有什么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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