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不孝顺公婆,二善妒又凶悍,三口多言,爱搬弄是非,四经常在村里自做些零零狗狗上不得台面的偷盗之举,都是我私下里找人家赔罪道歉收尾。
七出之条,已犯其四。
五妹的三从四德大概是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女子在家都是母亲亲自教养,至于为何会成为今天这般上不得台面的模样,大概只有我娘知道了。
说到六弟,拿我这做哥哥的血汗钱去青楼楚馆潇洒快活,是为不任。
将亲侄子教的不辨是非,还带五岁的侄子去烟花之地流连,是为不义。
父亲在世,常与父亲发生口角争执,父亲一朝去世,为了几两银钱,将尸骨未寒的老父亲仍在堂屋不管不顾,是为不孝。
大哥信任你,每月辛辛苦苦做工,交给公中的银钱,任你取用,你却拿去花天酒地,是为不忠。
不仁不义,不忠不孝沾了个全,我可有说错半分?”
李时墨和李婆子这会儿躲在屋檐下,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人揪出来,被村人的唾沫渣子淹死。
可见两人还是知道他们做的事是见不得人的,可就是死性不改,将以前的时砚拿捏的死死地。
人群中早就看不惯李时墨的人立即附和:“铁蛋你说的一点儿没错!前些日子天气多热啊,你爹和你大哥在地头忙活,大中午饭都吃不上一口。
你家铁柱还预约了县城的马车去
城里喝酒,晚上醉醺醺的回来,还有力气和你爹吵架呢!要我看,你们家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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