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全体人类来说,并非如此。”
见两人还想反驳,时砚非常认真道:“当世界上所有资源掌握在少数人手里时,且这部分少数人缺少能对其行为进行约束的条条框框。
他们会将世界改变成什么样,我们一无所知,也不敢深思。”
时砚站起身,双手插兜,颇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声音冷淡的对两人道:“我的研究到此为止。
人类的发展进步,是所有人的发展进步,单独的一个人,不能也不可能改变人所有人类的发转轨迹。”
时砚说罢就上楼收拾行李去了,并没有理会两个在客厅陷入深思的大块头。
刘校爱上书屋期上时砚家拜访了好几次,恨不得将时砚带回家,当成亲孙子养。
要不是时砚明确表示了没有拜师的意愿,老爷子就是在时砚家客厅打地铺,都要磨的程家人答应。
一趟西南之行,让刘校长心里对时砚的喜爱更加深重,同时对不能收时砚为徒的怨念更加深厚。
时砚觉得,做一个天才,真是承受了太多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之重。,,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