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哭。
因为时砚同学的休息时间有限,基本上每天只能看一两个病人。这就让这个名额更加珍贵起来。
时砚这一学期过的可谓是充实不已,在新的领域找到了新乐趣,每天都有人主动送上门来给自己练习实践,时砚表示很满意。
到了暑假,时砚对家人提出:“刘爷爷说要去西南乡下义诊,以往每次都能有很大的收获,我想跟着一起去。”
程家的人还没反对呢,收到消息的研究室和军部的人先坐不住了。
研究室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儿抱着时砚胳膊嘤嘤嘤:“老大啊,您一个学期没管我们,我们的研究进度都慢了许多。
好不容易到了暑假,您怎么忍心丢下我们,一个人独自美丽?”
军部的人十分端正的坐在时砚对面,眼神暗中和研究室的大老爷们儿厮杀了几个来回,在时砚眼神看过来的时候。
一个东北壮汉瞬间将自己缩成委屈的一团:“时砚同志,您交给军部的资料十分先进,很多东西军部的专家们还一知半解。
这些科技不能完全发挥他应有的作用,这对整个军部,甚至整个国家和人类都是巨大的损失啊,您就不考虑暑假在军部指导一下工作吗?”
时砚摇头,将研究室的大老爷们儿从胳膊上扒拉开,眼见着人又要开始嘤嘤嘤,时砚嫌弃的坐远了些,才开口:“我相信你们都明白,如果科技的
发展远超于当前的生产力,可能对于极少部分拥有先进科技的人来说,是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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