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抱到怀里,马车颠簸,他看书入迷,万一不注意磕她一下,心疼的不还是他自己,索性抱着吧!
秦容玥倒是好睡性,不吃不喝足足睡了一天,等她自己睡足睡够醒来的时候,双脚漂浮不定,窗户外面已经是夜色。
晕乎乎的倚过去一看,竟然已经在船上了,大船行的再平稳,改变不了它在水面的事实,怪不得双脚漂浮不定,总是没有安全感。
清冷的北风吹在脸上,冷的很痛快,不过很快她就被人拽着腰肢扯回到床上了,楼宴的下巴放置在她头顶,猿臂环着她的纤腰。
声音里面带着倦意,慵懒又低沉:“夜里风凉,老实睡觉。”
“我是怎么上船的。”
“你就当是大风刮进来的吧!”楼宴语无波澜。
秦容玥听了,撇了撇嘴,外头带的人,小厮是不敢碰她的,樱桃抱不动她,只有楼宴是有能力有资格的。
没有想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不怕被人说三道四抱她上船,抬头想要再问,但是听到他浅浅的呼吸,搭在腰上的手臂也是没什么力气。
这几日为了腾出手南下,他已经两夜没有阖眼了,看在可以去扬州看祖父的份上,秦容玥不再说话了。
呆在他的怀里没事,白天也睡的足,眼下没有困意睡不了,也没有事可做,她想到上辈子一直想做却没有做的事情,耳朵贴到他的心脏位置,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好像比她的快了一些,更加有力些,其他都一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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