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狂喜道:“是,带你去。”
“好,那我现在听话。”
她狡黠的说在现在听话,不敢再轻易相信楼宴,楼宴太聪明。
所以楼宴明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依旧要把她骗出去,如同俞逍说的,路途遥远,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他有的是时间和她焦灼。
两辈子,除了秦容玥这个坎,他没觉得有什么难熬的,重来一次,占据先机,就不信哄不好一个夫人。
秦容玥开开心心的和楼宴回了楼家,量是秦容绥兄弟心里觉得反常,也不敢在大病初愈的秦文清眼前放肆。
秦文清也出奇的好说话,知道两个人要下扬州,细心嘱咐了一通,叫秦容玥好好孝敬祖父,也给母亲上柱香。
秦容玥看到崔氏惨白的脸色,但笑着应下了,母亲李氏就是崔氏的心病,怕是这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心病难医,她何必避讳。
过来两日,楼宴手下的事交代好了,秦容玥东西也收拾齐整,两人在林氏殷殷叮嘱中启程了。
坐马车一日去韶州的码头,秦容玥知道自己晕车,前一夜特意坐着歪了一夜,到了马车上直接死死的昏睡过去了。
楼宴看着她眼底的青黑,心里是又笑又气,真是一夜不看着,她就鬼点子折腾自己的身子,疾病缠身那么些年,如何不长记性。
有心把樱桃叫过来骂两句,又怕她醒来给他摆脸色,好不容易哄好的,他不敢冒险。
最后自己气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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