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扭的拿了课业,却被树下躺着的秦容玥晃了眼。
浑身沐浴在暖黄的阳光中,身后是碧空如洗的一片天际,衬的她眉目温婉。
樱桃先看见他,把靠椅上的秦容玥晃醒,但秦容玥慵懒的像刚刚睡醒的猫,看了他一眼,又闭了眼睛。
秦容恒心里猫抓了一样的难受,怎么人和人的差别就那么大,这半个月来她可是看到秦容绥就动手动脚的,到了他这就连动一下眼都懒得动了。
不过,后头朝某处忿忿的看了一眼后,他还是理所应当的坐到了樱桃搬的椅子上。
樱桃给两个祖宗各倒了一杯茶,急忙找一个阴凉的地方退下。
“咳咳……”
入座后,秦容恒摆好课业,一本正经的转头看向秦容玥,清脆的叫道:“醒醒,我有课业问你。”
年轻的夫人,一身粉色束腰裙,睡颜恬静,楚楚动人。
可当她睁开眼时,却漏了眼中被扰了清梦的埋怨,细腕轻转,端起玉盏品了一口,这才瞥了他一眼。
“课业,你终于正视课业比不过我的事实了,怎么不去问父亲他们?”
这话说的不好听,秦容恒到底年幼,尚且保留了几分婴儿肥的脸上绯红蔓延开来,瞪她,“我才几岁,你好意思和我比。父亲忙,秦容绥连我都不如,你难道不应该教我吗?”
秦容玥嗤笑一声,在家中过了几天悠闲日子,倒是又把姑娘时的脾性养回来了,翻了个身把后脑勺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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