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屋子里面一片寂静,上菜的丫鬟们都低着头,放了菜就走。
秦文清在眨了好几次眼睛之后,惊喜的问:“你……如何知道的。”
秦容绥本不耐烦说这些,但这是他老子第一次正视他回答的东西,以往都是挨鞭子的,所以他仰着下巴,朗声道:“儿子不才,没钱的时候借钱,自然就知道了,至于锦缎,是……是眠花楼里面的姑娘说的。”
秦文清好似吃了一个苍蝇一样,不上不下,骂也不成,夸也不成,总之脸上很精彩。
秦容绥期待的等了半天,没有等到那种惊呆的不可想象的赞许声,仰着的头慢慢放下,丧气的瞪着眼前的一盘凉拌猪耳朵。
要是让他知道谁把猪耳朵摆在他面前,他就……就……
唉!
好像也不能怎么样,在他们家他的地位是最低了,连秦容玥宝竹院的竹子都比他金贵。
秦容绥郁闷的扒拉着碗里的饭,终于知道什么叫食不下咽了。
“吃饭吧!”
饭前谈话,以秦文清说不清道不明的一声“吃饭吧!”
没厘头的结束了。
日子一晃就是九月末尾,金黄的落叶随风飘飞,在阳光的映照下仿若翩翩飞舞的蝴蝶,宁静而美好,鼻息间尽是秋天淡淡的果香。
可躲在门口的两个人就没这么宁静美好的,秦容恒是被利诱过来的,其实一来就后悔了,但秦家的男子嘴巴硬,刀子嘴豆腐心,他没说。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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