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无所谓。但可曾想过,您魂上禁制消散,却是一日胜过一日,暴露于归元镜的风险亦是一日大过一日,此二者从未‘懈怠’。待天道寻来,您若还未修成正果,当以何自保?”
元臻臻一脸羞愧,惴惴不敢说话。她老爸就是这样,再不高兴也不会雷霆震怒,总是神色淡淡,三言两语,直中要害。
之后的修炼,元臻臻自觉自愿多练了一百遍剑法,在与勾陈的对战中,咬着牙挺过了十招,亲爸的脸色才稍稍好转。
只是这样一来,她的手臂彻底抬不起来了。
傍晚修炼结束后,元臻臻没有立刻回玉清宫,天界的晚霞瑰丽多姿,她一边看一边走,不知不觉竟来到了太清殿前。
这个时辰,办公的神官们都回家了,这座天界最宏伟的大殿沉浸在绚美的霞光中,宁静庄严,神圣无匹。
元臻臻呆呆地仰望了许久,到现在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是这座神殿的主人。
想了想,她踏进了那座供奉着长生神意的偏殿。
画像上的长生帝君姿态写意,神色安宁。一缕斜晖透进窗棂,将他脚下的山河照成一片耀眼的金红色,宛如业火熊熊燃烧。
元臻臻从萝萝口中听到许多关于他的事,比如他在三界资历最老,老到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本体是什么;比如他的陨落十分突然,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遗言遗训,只在某个无比普通的清晨,留下一道神意就飘然而去了。
元臻臻跪坐在蒲团上,双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