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全身的热度终于抽丝般散去。小弟弟叫嚣了半天筋疲力尽,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软趴趴地歪倒下去。
危机解除,元臻臻后背沁出了一身冷汗。
也是,哪个男人对着河马还能[哗]起的话,她也是服气的。
昏昏沉沉睡去,结果做了一夜怪梦。梦里的她以虚无的形态跟着晏臻,围观他的生活。晏臻一会儿是女孩,一会儿是男孩,时而家业和美,时而穷困潦倒,元臻臻目睹了他|她的喜怒哀乐、生老病死,心绪也跟着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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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眼圈自然带了青黑。萝萝过来伺候,见之一惊,连忙取了膏药过来。
“昨夜臣女看您就觉得不对,身子不爽利要早说,可不能拖着。”
“嗯。”元臻臻怕再出翻车事故,坚决阻止了她想给自己上药的举动,接过膏药亲自涂抹起来。
今日休沐,没有朝会,勾陈大发慈悲地允许她不去批奏折。但修炼还是不能停的,等元臻臻上完药赶到练武场,勾陈已经站在风里等了一盏茶的时间。
元臻臻连连道歉:“对不起帝君,朕今日起得迟了,耽误了课业,朕自罚。”
勾陈脸上不见愠色,只是缓慢而凝重道:“陛下觉得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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