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然后呢?”白芷问。
邵母看了一眼白芷微微一笑:“然后我继续帮村子妇女接生孩子,帮村子里的看病开药,你父亲就会帮我去山上采中草药。村里人多眼杂,我和你父亲依旧保持着最简单的同志关系,我感觉出来你父亲对我有好感,我对你父亲也有好感,可我们不能说出口。因为我在下乡之前已经跟经年的父亲订婚了,而你父亲当时也跟你母亲有了婚约。我们那个时候的婚约,可比现在结婚都隆重,一般不能取消婚约,一旦取消婚约会被人唾弃。”
抿了抿唇,白芷又问:“那山洪是怎么回事?”
邵母倒吸了一口凉气,轻轻叹着,声音满是无可奈何:“即便我和你父亲刻意避嫌,也被村子里一些眼尖的人看出了端倪,传出我和你父亲的流言蜚语,不想瓜田李下,我只好自己去山上采药。一天,采药时遇见了山洪爆发,我险些丧命在那场山洪中,幸好被隔壁村的人给救下了,因为当时伤势比较重,我也没来得及跟组织报平安。等我痊愈返回组织,才知道你父亲在我出事时,以为我遇难了,黯然离开了南塘小镇,提前申请结束下乡扶贫返回了简城。”
“自那以后,我和你父亲再也没见过面。我遵守婚约嫁给了经年的父亲,我和经年父亲从小青梅竹马,经年父亲待我很好。我也渐渐地爱上了经年的父亲……”
当邵母提到邵父时,白芷忍不住用余光悄悄瞥了一眼坐在她身旁的邵经年。
恰好,此时邵经年炙热的视线正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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