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脚在地里插稻秧,我从小就城市里生活,根本不会做农活,也没接触过农活,刚开始下地时,摔倒了好几次,也遇到了吸人血的水蛭,负责我们再教育的老师对我们管得很严格,就在我将来崩溃不知所措时,是你父亲站出来帮我。”
“他帮我插稻秧,去粪池挑粪施肥,几乎把我的活都干了。我们那个时候不像你们现在年轻人谈恋爱动不动搂啊抱啊之类的,他连我的手都没碰过,甚至还时刻保持着距离,生怕被人发现我和他有着非同一般的男女感情。当时我因为会医术,经常会帮村里的人开药看病,时间久了,也有一些人找我去接生孩子。”
“伯母,你还接生过孩子?”白芷震惊。
同样震惊的还有邵经年。
邵母睨了一眼惊讶的白芷和邵经年,兀自地羞涩笑了:“王家富就是我接生的第一个孩子”
白芷微微蹙眉,她似乎听过这个名字,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邵经年勾唇提醒她:“王家富就是王招娣的父亲。”
白芷恍然大悟,她明白了为什么三年前邵经年去南塘小镇休养时,会选择暂住在王招娣家,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在。
“我还记得王家富出生时,全身金黄的,农村很多人都不懂这是新生儿的生理性黄疸,以为这是一个不吉利有问题的孩子,一致要把王家富给丢进粪坑里。这个时候你父亲出来跟村子里解释,村农半信半疑,幸好过了十多天,王家富的生理性黄疸消失了,这个孩子也彻底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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