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但陆绩觉得陆逊干得不错,而他又醉心文学不想理会杂务,
故而他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故,他希望陆逊最好能干到天荒地老。
陆逊听到陆绩的话,眼神深邃,他重复了一遍陆绩的话,
“是呀,张文信怎么会做这必死之举呢?”
陆绩是陈述句,而陆逊是反问句,这表明陆逊已经猜出了事实的真相。
陆绩文才一流,但对其他却不太聪慧,陆逊的提醒他没能听得出来。
在这时,府中下人前来通禀,说是全氏、卜氏、顾氏、陈氏及其余许多吴县名门皆派人来拜访陆逊。
陆绩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立马就示意下人将这些家族的来人请进府里,而这番举动却被陆逊及时的阻止了。
陆逊让下人去回禀,说是其身体不适,不适宜见客,让他们择日再来。
下人恭敬告退。
下人走后陆绩不解地问陆逊道,“这些人想必是为张文信杀张凌一事而来,吾等诸家向来同气连枝,伯言为何不见呢?”
陆逊关上房门,对着陆绩解释道,“以往吾各家是同气连枝,但若是今日见了彼等,以后陆家与他们可就是同罪连枝了。”
陆绩大为不解。
张文信杀张凌乃是其一人所为,其他家又没参与,怎么会因为此事受到波及呢。
不过陆绩虽然不解,但这几年来他已经养成了对陆逊信服的良好品质,因此他最后对陆逊的决定也没多说什么。
陆绩问陆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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