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房内绘画。
这时一名少年冲了进来,他急切地对这名男子说道,“伯言,你知道了文信杀张凌一事吗?”
这名清秀的男子,名陆逊字伯言,乃是现任陆氏的掌门人。
而这名慌乱的少年名陆绩,虽然陆绩比陆逊少六岁,但他却是陆逊的从父。
陆逊绘画正在紧要关头,被陆绩这么一扰,他手一抖,一副即将完成的画作,留下了一缕遗憾。
陆逊叹了一口气,只是破坏他心血的人是他的从父,他虽然惋惜但也只能认命。
他放下手中笔,对着陆绩一礼道,“逊方才就知道了。”
虽然心中好气,但还是要保持微笑,辈分压死人呀。
陆逊是陆氏掌门人,自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消息渠道,他知道的比陆绩早一点也不奇怪。
陆绩听到陆逊如此说,点点头,摆出一副老成的模样来到主座坐下。
然后他对着陆逊接着道,“这张文信平日里也是个守礼的人,今日怎么会这么糊涂,竟然敢杀君侯使者。
纵算张凌上门想调查一些事,张文信也不用如此不智,做此必死之举呀。”
陆绩是陆康幼子,本来陆氏族长一任该是陆绩继承。
但陆康死时,陆绩年岁太小,在得到陆绩允许后,陆逊暂代族长,替陆绩操持起陆氏的家业来。
随着陆绩年岁渐长,其因文才闻名江东,就是孙策也有耳闻,延请过陆绩为其宾客。
按道理来说陆逊该将族长一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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