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有什么异常。
问急了,最是口无遮拦的萧文萱还道:药就这么一颗,谁也不曾用过,我们又怎么知道药效如何?说完见着钟韶的脸都绿了,这才安慰了一句:不过你放心吧,我们的药来历都正,药效向来是有保证的,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事已经过去了许久,钟韶每每回想起,还是忍不住要在心头暗骂一句:我真是信了你们的邪!
思绪收回,听到钟韶担忧的萧墨却是淡定得多,大氅下的手轻轻的抚上隆起的小腹,耐心道:陈太医三天就会来诊一次平安脉,从未说过孩子有哪里不好,阿韶你是多虑了。说完又笑了:陈太医也不止一次说过,孩子胎动的时候不同,许多都要等到五个月后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总这般急做什么?
钟韶也不是急,她就是有些不安心,一日未曾见到这孩子安然降生,她就一日不得安心。
不过钟韶却并不想让这些不安和忧虑影响到萧墨,于是转了话题道:好吧,是我心急,便不说这个了。说来今日这朝会,进行得也太久了些,最后可曾议出个结果了?
对于政务,萧墨并不避讳钟韶。她孕期容易疲惫,所以偶尔带回重华殿去看的奏疏便会由钟韶读来给她听,然后两人一同商议,最后再由钟韶拟成条陈夹在奏疏中,送去给永宁帝过目。这些她做得挺熟,毕竟当年也是做过东宫属官太子舍人的。
听到钟韶将话题转移到朝政上,萧墨也没说什么,从善如流的接了话:尚未。此次贪墨案牵扯甚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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