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开了整日,我看许多老臣都要撑不住了,你可还好?若是有什么不适,定要说与我听,可千万别耽搁了。
萧墨便笑道:哪有什么不适?他们是站着,我是坐着,下午时阿娘还命人不时来与我换手炉。与那些又累又冷的大臣们相比,我可是轻松多了。就是坐得有些久,这才想出来走走的。
钟韶闻言放心了不少,她低头看了看萧墨隆起的小腹,很想伸手去摸一摸,可又怕自己的手冷了,伸到大氅里去再冻着萧墨。于是强忍住了最近新添的这个习惯和爱好,问了每天都会问的一个问题:那孩子今日可还乖巧,有没有闹你?
萧墨好笑的摇头,说道:她乖巧得很,哪里闹过我了。
钟韶闻言,却是有些忧心的说道:我听说,孩子在母亲腹中也是会动的,这都四个多月了,怎的也没见她动一动?是这孩子太懒了,还是身子有什么问题啊?
毕竟不是自然孕育而来,丹药相助得来的孩子,总让人不那么放心。自从萧墨被诊出有孕开始,钟韶就时常会做些奇奇怪怪的梦,梦醒之后大多也记不得梦中的情形了,不过在那些醒来后变得支离破碎的梦境中,要么是孩子最终夭折,要么直接就生出个怪胎来,总归没几个好梦。
这些梦境钟韶都没敢与萧墨说,自己提心吊胆的许多时候,也曾抽空出宫去钟府寻了徐文锦等人来问。结果这些人给药的时候信誓旦旦,回头来一说自己的担忧,他们却都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每一个人能说明白这药用下去后,生出来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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