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冷笑,“你长得也不像我娘啊,官差办案,你是这家的下人?你们主子呢?”
“哪儿有什么主子,主子自然是高床暖枕地享福,我就是个看门的。”男人咧着嘴笑,瞧着血盘大口的,很是滑稽。
顺子道,“我分明看见有车进去了,你方才轰我们出来时候,也说是主子要住。”
“骗我是吧?”秦爷摸摸腰际上的挂的佩刀,“识相的让我们进去,请你们主子来说道说道,不识相的,可就按规矩办事了,阻挠官差办案,你们可吃罪得起?”
男人道,“您这话说的。我们主子是荣国府贾家的亲戚,这点面子总要给的罢。”
京兆府里的官差哪个没有些关系,身后就有人道,“荣国府的亲戚?你们主子是哪家的?前国子监祭酒李家?”
专往没落的人家上猜,至于王家史家,都比贾家混得好,家里官多官阶高,没必要用贾家当靠山来说。
“那个什么……我们是皇商薛家的。”
江陵只能用孽缘二字来形容了,见秦爷看向他,便自己上去道,“不论你们是谁家的亲戚,这卖了的庄子,断没有还占着的道理。如今地契在我手里,这庄子你们便住不得。你要是不服,不妨咱们去京兆府讲个明白,如何?”
他能看出来这个男人隐约透出害怕官差的意思,照着先前扬州所见薛家张狂的样子,事情绝对有蹊跷。
男人眼睛一瞪就要发火,只是瞧见他身后数个官差,又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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