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杯茶,“但是他命好,这样凶险竟然也逃出命来了,还是没逼得父皇和太上皇翻脸。你是没瞧见那架势,从未见过哪个能在御书房里喝茶吃点心的。”
“你总是喜欢纠结这样的小事。”青年不耐烦地道,“换作我,喜欢喝茶吃点心,那就给他的茶和点心里下些东西,一命归西了,两头自然就打起来了。你非婆婆妈妈的,等着他自己投缳?”
“到底太上皇对我照拂良多。”沈岳喟叹道。
青年冷笑道,“是了,我竟忘了你是他最得意的好孙子,那你来同我说什么呢?乖乖回去做你的皇太子,祈祷哪日今上死在太上皇前头,你也好登基继位。”
沈岳人后也是那副好脾气的模样,“你莫恼,我只是一时心软罢了,只好再寻机会了。”
“他没死也好。”青年眉眼间满是阴蛰戾气,“到时候把他交给我,这样漂亮的小东西,我还没玩过。”
“你倒是好兴致。”沈岳无奈道,“他脾气大得很,只怕你消受不起。”
“就是要慢慢调/教才有意思,你不懂。”青年饮尽杯中茶水,似是憧憬了些什么,捏紧了杯子,“先除掉这个江陵,我向来不喜欢人家碰我的东西。”
江陵浑然不知有人觊觎他的小殿下,几人赶在雪下大之前到了温泉庄子的宅院前,秦爷拦住顺子,命自己的一个下属去敲门。
一个身材壮实的男人骂骂咧咧地来应门,“敲你/娘的门……哎呦喂,官爷,您怎么来了?我们可没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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