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啥,明明隔着大老远的,宗戟就是不敢和惊蛰那双幽深到透不出一丝光的双眸对视。特别是刚刚那一刹那,他总觉得它忽然又变成馥郁的深红色,像是被一头冷酷的凶兽盯上,下一秒就要被拆/吃/入/腹。
“是我不好。”
惊蛰原本是想织一张更大的网,温水煮青蛙,慢慢的把自己的猎物收入囊中。
但没料到的是突生的变故打破了一切谋划,造成当下的局面。
但还好,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收拾的地步。至少现在宗戟依然肯见他,那就说明......也许这个人的心里,对他,终究还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的。
只要有一点点不一样,那就够了。
在此之前惊蛰何曾体会过这般患得患失的心情,想到此处却分明感到内心无言的雀跃,就像是被这人牵制住了心神,他的一举一动都能给人带来无/上/欢/愉......亦或者是痛苦沉渊。
白衣剑尊就这么站在极寒冰池边,任由冰冷的池水没过他的脚尖,神色认真,语气缓慢却不难听出内里的真挚。
宗戟:......
这家伙这么耷拉着脑袋,看上去还怪可怜的。
觉醒后,惊蛰的头发已经完完全全化作了白色。而头上的银冠也已经在沉月池内遗失,三千雪丝只能这般铺洒而下,更衬得他容颜如雪,冷的毫无温度,和身上纤尘不染的白衣一起,仿佛要融入到背后茫茫天山雪中。
极寒冰池里的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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