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管了, 当下有些郁闷,只能重新浮到池面上。
他丝毫不知岸上还有个巨大的惊喜(蛰)在等着他。
这才刚刚在冰池中冒了个头,就那边正好在这里守池待戟的某位白衣剑尊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寒风簌簌吹过,风雪呜咽号哭,那个人浑身皆白,但的确是个人啊!
宗戟:......
他下意识就像重新扎回到极寒冰池里去,但动作才进行到一半,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对。
不对啊,明明是惊蛰不对在先,怎么每次宗戟一遇到惊蛰还像是遇到猫的老鼠一般躲来躲去。
宗戟越想越不对,于是又生生止住动作,梗着脖子,毫不畏惧的和站在岸上的白衣剑尊对视。
他刚从池底冒出来,黑发湿漉漉的贴在苍白的皮肤上,衣襟敞开着,池水从发梢上划下时登时凝结成一颗一颗的冰珠,在接触到锁骨上蒸腾的灵力时又迅速化为白雾,朦朦胧胧却惊心动魄。
只这一眼,剑尊就想起先前时候这人被自己咬住时,仰起脖子,眼角泛起的潋滟红痕,低声喘/息的模样。
那是宗戟的脖子上的红痕艳若三月桃,就像是被人打上了标记的所有物,这个认知让惊蛰前所未有的感到满足。
“对不起。”
宗戟冷哼一声,听到惊蛰的道歉也没点表示,依然用灵力把自己托在极寒冰池之上,唇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根本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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