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一杯是有药的,而他刚才看我的反应应该也是知道我猜到了哪一杯有料,所以按照顺序他一定可以让我顺利喝到那一杯。
怎么办呢?
我不禁眉头也皱了起来,和曹释彬对视了一眼,他用嘴型跟我说了一句:跑。
我左手攥紧,手心出了汗。
恒子舟冷笑一声,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向没有放料的酒,“年轻人玩不起就不要逞一时嘴硬,现在知道玩脱了吧……”
就在他口嗨的时候,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原本摁在酒杯底上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伸到我放了蟑螂的那杯酒前,慢慢把那杯酒移到了恒子舟手边。
我:……
在看见恒子舟若无其事地拿起那杯莫名其妙就塞进自己手里的酒开始喝的时候,我听见全场都倒吸一口冷气。
他还是一口就把酒闷了,然后非常大气地把酒杯倒扣在桌面上。
但是他马上就觉得有什么问题了,连打了几个嗝。
恒子舟:“……奇怪,我怎么感觉有东西在我食道里动。”然后他开始干呕,扶住桌子不让自己倒下。
那只暗暗操作的手慢慢又缩回了桌子底下。
全场发出了不明觉厉的声音,他的手下慌忙跑过去问他情况。
不过我自己也忍不住了,拿起一个空酒杯就把喝进去的酒都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