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疼?你还好吗?”
我立刻把手缩了回来,恒子舟疑惑的眼神以及周围人的讨论声使我意识到一点——他们并没有看见那只手。
我使劲揉揉眼睛,睁大看去,那只没有血色也没有关节的手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指摁在酒杯的杯底。
我爬到桌子底下抓小强的时候根本没见到下面有什么东西啊?!
恒子舟打了个嗝,说:“怎么?怕了?哈哈哈……”
我啧一声,这孙子估计也醉了。
我盯着那只七彩的射灯下的诡异之手,它这个举动是为了什么呢?……莫非是想告诉我那杯酒有问题?
可是它没有理由帮我啊?
心中的疑惑一下子冒了n个问号,然而周围的人也开始催了,说怎么还不继续,秉着我与这诡异的手已不是第一次交锋,深吸一口气之后我饶过那杯酒,拿了别的喝。
在我拿起别的酒喝的时候,我特意观察了恒子舟的表情,他深深地皱了下眉,但又怕被我察觉,捂住脸咳了几声。
于是双方的速度虽然慢了下来,然而较劲还在继续。
终于桌上只剩下四杯了,照这个顺序他可能会故意把有料的那杯留到最后,那么我不喝也得喝。
恒子舟肯定也是这么算计的,我一下子心有点慌,不知道该怎么办。
按道理来说剩下的这四杯酒里应该两杯是有料的,但我觉得他可能收到了别人暗中传他的信号,说我没有放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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