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疼了。没有了帝王的架子,南宫穆还是像多年前那个孤苦无依的少年。凤潼连陛下的称呼都忘了,道:“表弟,你怎么病成了这个样子?就没有人照顾你的病吗?”
“太医来过了。”南宫穆恹恹的:“熬了药,我没吃。”
他也不自称“朕”了。
凤潼看到那几上一碗药还是满的,伸手去端,冰凉。他道:“我叫他们把药热一热吧?不然,我也带了太医来,叫他另给你写个方子可好?”
南宫穆摇摇头:“我不敢吃。”
一个侍卫抱怨道:“大人您看,这是他自己不吃,不是我们苛待他。这是正经太医开的药,他不吃,能怪谁?莫名其妙地就病了,不知道的以为我们弑君呢!”
另一个侍卫插嘴道:“是呢!一声不响地病了,俺们好大的罪过!
凤潼见这情形,知道药大约是没问题,南宫穆是自己病了的。也是,要杀他,一条绳子一碗鹤顶红就可以,为什么要费事下慢毒。做成病逝的样子有什么好处?这亭子里没有别人,只要南宫穆驾崩,天下人不论怎样都觉得是萧兰亭杀了他。
他安抚了侍卫们,让随身下人给了一人二两银子的赏钱。侍卫们的脸色总算好看了点。
南宫穆道:“何必赏这帮子为虎作伥的逆贼。”
凤潼蹙眉道:“这样你好歹过得舒服些。”
南宫穆眼睛里含着泪光:“这有什么意义!我知表哥疼我,可是我都是废人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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