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他问萧兰亭派来的大宫人自己能不能去,大宫人心想萧兰亭此时在督战,没空理这些事;又想到萧兰亭名义上只是丞相,其实没有资格管凤潼这样的皇亲国戚。如果这么一点要求都驳倒,那也太严苛了。于是大宫人换了笑容,说凤潼想去便去,不需要请示的。只是身边的人都要仔细着点,毕竟凤潼快生了。凤潼一寻思,便索性以此为借口要带个太医去。他想如果南宫穆真的病了,可能没有得到好的诊治。这回带着太医,正好叫太医瞧瞧。有自己监督着,太医应该不至于糊弄过去。
于是凤潼被一群人簇拥着上了船,一个有力的太监撑篙划桨,驾着小船到那白雾蒙蒙的北湖中心去。
凤潼甫一上岛,便看见那中间五六个侍卫把守着一座年久失修的亭子,顶盖上都冒出了野草。他知道那便是南宫穆如今的居所,不由得心底一叹。等到进了亭子,他看见黑黢黢的屋子里仅有墙边一条窄榻,榻前一个小几,几上一碗汤药,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一个少年裹着一床被子缩在榻角上,因着房间阴暗,一时竟很难让人注意到。听见了凤潼的脚步声,他忙探出头来唤了一声表哥。他脸色蜡黄,身体消瘦,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异常。凤潼一时没有认出来,反而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南宫穆见此,脸上有些尴尬难过,边咳嗽边道:“朕知道自己错了,天下人谴责朕都是应该的。可是朕没有想到,表哥你到底也嫌弃朕了。”
“这是哪里的话!”凤潼不管之前心里再怎么想,这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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