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之阳,至阴之阴……引彼至阳,化为至阴……无中生有,阴中生阳……”
男人们还在一个个继续。有个别大胆的,甚至偷偷狎昵地抚摸凤潼的面庞,将滑腻腻的精`液涂在那两片颤抖的柔唇上,用手指翻搅玩弄他的唇舌。
不知混合了多少人的精`液,凤潼舌尖咸腥,几欲呕吐。
他想不通,为什么只是怀不上孩子,他就要被如此对待。为什么?
他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参与了这件事,夏侯春当然不会告诉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些人都是年轻有才的朝廷官员。只有这样凝结孕育的精气,才担得上夏侯春认为会是龙种的儿子。
他不知道有哪些人参与了这件事,他不想怀疑,却不得不怀疑当时出入过夏侯府的所有男人。每一张圆滑或忠直的脸孔,熟悉或不熟悉的语调,都让他忍不住作出可怕的猜测。无法证实,无法证伪,是他的梦魇,他的心魔。
唯一的办法只有逃离。凤潼在夏侯春死后断绝了与所有曾出入夏侯府的官员的私人往来 。等到与周成暮成亲,他更是着意疏离。
只是发生过的,怎么能当没有呢。
凤潼勉强将这些思绪从脑子里清除掉,告诫自己普通地看待萧兰亭。他淡淡道:“萧相莫说笑了。究竟因何而来,还望君能明示。现已过了宵禁,你若说来喝茶叙旧,我是不信的。”
平心而论,如果没有这些猜测,他也许也会欣赏这个男人。别的不说,单是他既能得夏侯春的看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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