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兰亭道:“萧某何德何能,可不敢接您沏的茶。”说罢,果真并不饮茶,而是注目凤潼,漫不经心道:“上回相见,还是在数月前御宴上。夫人依然风采卓绝,不可逼视 。”
听他口出轻佻之语,凤潼却不感到尊严有损,原因是他知道萧兰亭不是狎侮之人。他不曾与任何朝廷官员交好,却也了解人人都称赞萧相才高气清,治家严谨 。夏侯春执掌朝政之际百官皆拜服,他的国公府几乎成了第二个朝廷。凤潼就是在此时,不得不和包括萧兰亭等人在内的一些常出入夏侯府的朝廷官员有了往来。普通的往来也就罢了……有一件隐秘,不堪再回首。
萧兰亭的到来勾起不堪的回忆,黑暗的片段在凤潼心海中起伏,几乎令人成魔。
恍惚间,这几个月来简单平静的生活都像是假相。朦胧中他依然被蒙住双眼,赤身裸`体地被绑在祭坛上,他依然在男人们浊重的呼吸和轻声的交谈中羞耻得瑟瑟发抖。
粗糙的,浸过药的麻绳勒得雪样的肌肤红肿不堪,颈上的枷项压迫着呼吸,胸前的铁夹咬啮着娇嫩的乳`头,敏感的穴`口则被塞入了一根粗大的木势,稍微动一下都能疼得 凤潼不自觉落泪。
他听见男人的步子一下一下接近,腥臭微凉的精`液一股股地浇上身体,粘住了头发,顺着面颊淌下来,滴到胸膛上。
一个,两个,三个…… 不知有多少个。
方仙道人飘渺的呢喃催命一般地在空旷的空间响起:“献此罪身,鬼神之飨…….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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