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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江淮泽带离了老城区那栋三面覆满了爬山虎的旧租房只后,成了江淮泽的笼中鸟,锁在了一套位于羊城江畔的高层豪宅里。
那天他把我带来这里的时候,天色才刚刚蒙蒙亮,窗帘在晨风中猎猎拂动,泄进了一束束炫彩斑斓的霓虹,斑驳的灯影打在江淮泽阴沉不定的脸上,显得十分的可怕。
我乖乖的站在玄关里,没做多余的一个动作,就连呼吸,也是轻的不能更轻,却换是被突然发难的江淮泽抵在了墙壁上,发狠地吻着。
我瑟瑟发抖,手脚冰冷,再不敢抵抗,只觉得与他呼吸交换时,虽没了恶心想吐的反胃,却仍是浑身难受,不是喜欢的人,是真的没办法投入对方的怀抱。
然而江淮泽并不这样认为。
他索取得很彻底,好像要把我吞进肚子里似的。
时间过得很慢,很慢。
直至耳边响起江淮泽并不餍足的喘息。
“江淮泽……你别这样,我……害怕……”我抖索着,声音里带着惶恐无措的哭腔。
或许是我身体的颤动,又或许是我喑哑的哭腔,抱着我的江淮泽猛然僵硬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兽类烦躁的低吼,抓着我的手才慢慢的松开。
我无力滑下地板,眼眶一热,鼻子一酸,忍不住啜起泣。
江淮泽听到了我的啜泣,更加的狂躁愤怒,在宽敞的客厅里,困兽似的来回踱了好几回,似乎在思量用什么方式让我臣服他,高高兴兴的做他的江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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