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我,就像被推上了宣判席的囚犯,忐忑不安的等待江淮泽最后的判词。
如果江淮泽的冲动战胜了理智,我该怎么办?
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我克制了抽泣,酸涩的眼睛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寻找可以抵御的武器,然而这套公寓似乎不怎么住人,除了家具,其它杂物没几件。
幸好,江淮泽的理智最后胜出,决定对我采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
我现在换是很怕江淮泽,即使心里明白,他不会伤害我。
可范饶等人的拳头已经烙印在身体疼痛飞记忆里,已经根深蒂固,无法抹除。
所以,每当江淮泽一靠近我,我仍会不自觉的绷紧身体,竖起寒毛,每一
条神经都处于戒备的状态。
江淮泽显然也察觉了我的提防,他心情好的时候,会好言安抚我,说着海誓山盟的情话,小心翼翼的将我搂在怀里,极有耐心的等我转移了注意力,才捏着我的手心,又趁我分神去掰他的手时,便俯下头来,亲亲我的额头、脸颊,甚至嘴唇,然后发出得逞的笑声。
我被迫安安静静的贴在他的胸膛里,听着从他的胸膛里发出的震动,一筹莫展。
然而江淮泽最近外出,常常阴郁着一张脸回来,幽深的瞳眸深处翻涌着寒芒的光泽,压迫力十足,我胆战心惊,被他搂住也不敢反抗得太激烈,生怕刺激了他,会引发可怕的后果。
江淮泽曾许诺我,会拿20万抵换被他扔了的17多万和一部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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