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最近的时刻的。
现在的金蠡攥得太紧,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手心里全是湿漉漉的汗渍。
太不真实了!
我紧张得几乎忘了呼吸,僵硬着那只落入他掌心的手,动也不敢动,身体更是紧绷得像满弓的弦。
心底一个声音在呐喊,金蠡是脑子撞坏了,把我当成了那个人吧?!
可是,金蠡偏偏没有混淆我和肖夙宸的名字……
似乎为了打消的我的疑虑,金蠡再一次低喃我的名字。
“戚名……”金蠡喟叹着,细细地咀嚼着这个平淡无奇的名字,仿佛这是他此生最为珍视的名字。
明明当初我回奚县改名字的时候,江淮沼用生冷而苛刻的声音和我说:“不管你想改叫什么名字,请你务必谨记两点,第一,不能姓肖;第二,不能姓金。”
这其实也是金蠡的意思吧?要我从此以后跟肖家与金家撇清楚干系,河水不犯井水。
言犹在耳,现在怎么就变了呢?
我被金蠡一系列怪异的行为弄得晕头转向,深以为自己换在梦里。
金蠡像了了心事那样,深深吐出一口长长的气息,随后眼睛一阖,攥着我的手倏忽一松,就没了声息了。
我呆了呆,脑袋“嗡”地一声,就像平地炸开了一个雷霆霹雳,震得我的心脏停跳了几秒,麻钝的剧痛才窜上四肢百骸,我失声嚎啕痛哭着,一会
儿叫着“金先生,你不要死”,一会儿喊着“医生,快来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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