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事!我以为,金蠡绝对没有去记我现在叫什么名字的,他从前和我说话的时候,要么叫一声“喂”,要么干脆省去了“喂”,直接交代我要做什么事情。
我下意识的跨前一步,噙着泪,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犹豫着不敢去握他的手。
就怕握住了,也就敲碎了这镜中水月的幻影。
金蠡的眼里现出了巨大的惶恐不安,仿佛下一秒我会掉头离他而去似的,可是,他明知道,他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的暗示,便能轻易虏获我的心,锁住我的腿,为什么换要露出这种像小砚砚见不到我时的那种害怕的神色?
所以当他费力的撑着双手,试图从床上爬起
,却牵动了各处的伤痛,嘴里发出一句痛苦吟呻时,我就本能地加快脚步来到他的身旁,俯过身,要搀扶他,手就这样被他紧紧的攥在了掌心里了。
金蠡是左撇子,习惯下棋时用左手拈着棋子,他的食指与中指的指腹都长了一层厚厚的茧子,那是无数个日日夜夜对着棋盘落子留下的勋章,每个职业棋手的手都有相似的老茧。
从前,我只敢趁着金蠡熟睡了,才偷偷的描摹他的手形,然后印在脑海里,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画在本子上,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生怕惊醒了他,又会被他冷如寒潭的眸子审视。
当然,我也不是没有触碰过他的手,那也是他有了需求的时候,让我用手和嘴帮他解决所需,等到他爽得控制不住要抵达最顶峰的时候,会失了分寸按着我的脑袋让我含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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