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病房里面,正握着金蠡的手,眼睛哭得像桃儿那样肿。
胸口的揪痛突然剧增,犹如万箭穿心一样将我的心刺成了马蜂窝。
那个人回来了,我霸占了两年的位置,也该腾挪出来换给正主了。
这个认知模糊了我的眼睛,我无法控制地溢出眼眶的泪水,一滴滴顺着脸颊滑落下去。
拦在我面前的保安吓了一跳,惊讶莫名的看着哭得大雨滂沱的我,我一点也不在乎他的眼光,只紧紧咬着唇,不愿哭出声音来。
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医院,我怔怔愣愣的站
在公交车站牌前,身旁的乘客换了一批又一批,也不知站了多久,直至脸颊上的泪痕被寒风吹干了,我才困窘地揉了揉眼睛,抬眼猛然看到了对面那栋红色大楼挂着“消防局”三个大字。
是了,那个帮助过自己两次的消防员,就在消防局工作。
他们下班了只后,就习惯到医院门口的那家大排档吃饭。
我看着手里的保温瓶,朝消防局走去。
昨晚那个消防员是跟我报过名字,好像叫郑常健来着。
跟前厅的人一提郑常健的名字,果然有这号人,而且现在没有出警,正在操场上训练。
我在大厅里等了一会儿,郑常健就出现了。
他满头大汗,穿着迷彩服,后背全湿了,见到了我,眼里的惊喜叠了一层又一层,激动得不停地搓手,憨憨傻傻的说了一句:“你来了。”然后一张脸又窘又红,一时让我坐下,一时又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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