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她借了一点现金,才提了另一个保温瓶搭乘公交直奔医院。
本来没了手机,我是准备了钱包的,可刚才逃得急,忘了拿房间里的钱包了,口袋里倒是装了今天去菜市场买菜时找回来的十几块零花钱,可到底是不够用的。
金蠡脱离了icu病房,换了一间单人病房住,可门外依旧盘踞着好几家媒体记者,他们混在一群捧着鲜花前来探病的粉丝堆里,却仍旧被尽责的保安阻拦住了前进的脚步,我好不容易才挤到前头。
这一回,我没见到江淮沼,却看到了金蠡的姑姑金楹和她的丈夫肖鸿益。
他俩在病房门□□谈着,不知说到了什么,金楹用手帕擦着眼泪,然后肖鸿益搂她入怀,掌心换在她的背后轻拍安抚。
我的心微微一颤,嚅动的唇最终什么都没喊出来。
这两人曾在金蠡的别墅里住过一阵子,当然认识我,可是我知道,他俩未必知道金蠡和我结过婚的事。
这事本来就隐秘,可能也就五六个人知情而已。
他俩大概只将我是金蠡雇来的家政人员,毕竟那时候的我毫无存在感,是连王妈王叔都能随意支使干活的人。
不单如此,那个肖鸿益,换是肖惟扬的的堂哥。
而肖惟扬,正是肖夙宸的父亲。
我虽然顶了“肖夙宸”这个名字活了二十二年,却是我最不愿提起的名字。
金楹和肖鸿益都来了,那么国外的正牌肖夙宸,应该也已经回来了……
或许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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