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的巧克力递到小砚砚的手里,他才眉开眼笑的抱了一下我的大腿,然后高高兴兴的窝在沙发里,一边咬着巧克力,一边拨弄棋罐里的棋子,嘴里嚷道:“哥哥,棋,下棋……”
我赶忙掰下他手里攥着的棋子,一边打开电视,调到儿童台,一边诱哄小砚砚看小猪佩奇,等小砚砚的注意力被佩奇吸引走了,我暗自庆幸矮几上那盘没有下完的棋局没有被小砚砚不小心弄乱,不然,金蠡一整天都会沉郁着一张脸,这比呵斥我一顿换要让我难受几倍。
做饭时,我的脑海里不断的浮现昨晚旖旎的床事,我不是没有机会推开醉醺醺的金蠡,可手刚抵上他的胸口,唇便沦陷在金蠡炽热的吻里,不知怎么的,我的身体就软了,双手使不上一丁点的力气,脑袋一片空白,便任由金蠡予取予求了。
我承认,在金蠡毫无节制的索求里,我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这份愉悦一直延续到现在,以至于再次见到了那张弄脏了的被单,我仍处于亢奋只中,浑身灼烫难耐,眼睛都不敢多看一眼,心脏更是怦怦乱跳个不停,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替换了新被单,脏的被单放入洗衣机里,我怀着的隐秘欢喜才渐渐冷切了下来,人怔怔傻傻的站在一旁,听着洗衣机“哗啦啦”的搅水声出
神。
金蠡是去了棋院了吧?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大概又会好几天不会回来了。
不,也不会太久,三天只后,他无论如何都会回来一趟的。
那是第三方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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