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启齿的地方,火辣辣的,湿润润的,黏糊糊的,牵扯着一丝肿痛。
凛冽的午风从那扇半敞的窗户灌了进来,掀得窗帘一起一伏,我浑身微微一颤,昨晚那一帧帧糜烂而放浪的画面便一一浮上了乱成一团的脑海里。
如果不是身体每个部位都在叫嚣着不适的酸痛,我一定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我和喜欢的人,有了肌肤只亲了。
腊月的寒风也无法打消这股隐秘的喜悦,甜丝丝的,一直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
小砚砚的哭声从我们的卧室里传来,一声急过一声,他在害怕,嗓音都哭破了。
我忙乱的下床,
双腿刚踩上地板,膝盖突然一软,差点跪坐了下去,我急忙扶了一把床沿,揉了揉虚软无力的膝盖,忍着阵阵酸痛,踉跄着寻找四散的衣服时,目光倏忽落在纯色床单上的那一抹落红,以及周遭一滩滩已经干涸了的粘稠痕迹,我浑身燥热不已,脸也“腾”的一下燃烧起来了。
将哭到打嗝的小砚砚搂在怀中安慰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干涩异常,像迷失在沙漠深处脱水的旅人似的,我的脑海里不禁又浮现了昨晚被金蠡折腾到忍耐不住的放浪哭喊的画面,耳朵尖一热,从衣柜上的镜子里,我可以看到自己的脸颊像霜染的枫叶那样红艳艳的灼烧起来。
安置好了小砚砚,我赶忙到厨房做午饭,今天事出有因,没给小砚砚弄早餐,小家伙含着晶莹的泪泡抱怨了几句,我又是后悔又是心疼,将平常轻易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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