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不是与生俱来,以我在柳州所知谢知以及她本身的祀主之身,谁又可以左右她所思?”
抬眸看向谢云冲,垣容又以指尖在那札记轻点不歇,“那日她自山中出来,不仅似乎已经想起出海前的事,也似乎得知了些别的事,虽于人前维持着我与柳州所识的风度与平静,但我更看得出她眼底流溢难藏的绝望。这绝望摧毁了她,一连把艾罗也给陷了进去,以至于她们在极度为对方思考的情况下都各自做了各自的决定,难道先生不就是这么认为并为之推波助澜的造就了如今的局面吗?”
“……”
锋眉一抬,谢云冲盯紧了垣容,却见她立马转眸而走,再度落回案头札记而微为克制的蜷紧了手。
谢云冲心有了明,遂是撒开目视一叹,“王女并不是在怪我,只是在心忧过及那札子上的‘妖女’之闻吧?”
妖女?
静眸于札记流连,垣容心想,那样的容貌,那样的手段,被称作‘妖女’,其实也并不为过。
“风原溯流居主长着和两谢所祀前祀主谢雉一般无二的眉目之闻,这早就是风原心照不宣之事。”
谢云冲回步慢走于道,“没有人会去想着去坐实她前身身份,一是两谢之地早已同声宣布谢雉已死,并为之少做纠缠的很快就共同立了谢知为主,这在千年以来的两谢之争中实难少见,故而明眼人都知道其中恐怕已是白鹿建康两谢所共之谋,若再搅和其间,怕是自讨苦吃。二来是她谢雉从来不按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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